“好的,我知道了。”
没想到长谷良介闻言只是轻轻一笑,出人意料的点了点头:“我接受邝探长您的解释,那就继续吧,当务之急是尽快查清事情真相。
临行前石猪射太郎领事再三嘱咐,要配合巡捕房的工作,今天我只带了耳朵和眼睛,没有带嘴巴,你们有什么手段可以任意施展。”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邝福安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毛,你不是应该凭借外交身份胡搅蛮缠,再将生田隆喜从巡捕房救出去吗,怎么会说任意施展这种话。
他认真地看了看对方,发现特高课长先生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破案了,这两个人之间关系肯定不睦,恐怕恨不得对方早点死。
想公报私仇?
那就好啊。
邝福安笑着朝守卫们扬了扬下巴,呜呜作响的电话机又摇动起来,不同的是多了两台,一台接在生田的耳垂上,一台接在其胸口。
这种小场面长谷良介当然没看在眼里,他找了个凳子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被电得嗷嗷叫的老对手,听着对方含糊不清的叫骂声。
“长谷...八嘎呀路...松本家族不会放过你,广田外相,天羽部长...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这些同文书院的非国民,都该死啦死啦的。”
生田隆喜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珠子,恨不得一口咬死长谷,这哪里是什么救星,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情况甚至更加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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