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峰啊,陪我走一走。”
这时光头看过电文背着手说了一句...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向花园深处,这会正是寒冬,草木皆已凋残,唯有一排一人多高的梅花开得茂盛。
光头慢步踩在被寒风吹落的花瓣上,口中悠然问道:“说到慎终,我怎么听有人议论说他左家是骗子,北仑码头是用来敛财的骗局。
还说家乡那里有很多人被左家害得家破人亡,甚至有人去国民政府喊冤,你实话告诉我,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流言是不是真的。”
“这个....”
戴春峰微微弯下腰,迅速把握住了慎终以及流言这两个关键词,心中当即就有了底气,随即组织了一下语言,义愤填膺地解释道。
“此事慎终向我汇报过,日本商会盯上了左家,左家如此行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何况那些号称被骗的商户不是日本人,就是汉奸。
又或是和汪院长一样,跟日本人不清不楚的当地官员,我认为通过左家给他们一个教训,对国家有益处的,便没有理会这件事情。
但是请领袖放心,在钱财上,慎终没有拿过一分,您是了解他的,除了工作外甚少外出,因此还有人说他是地下党,要详细调查。”
俗话说官字两张口,左说有理,右说也是理,戴春峰没说一句假话,就把左重从北仑案里摘了出来,并不动声色的为左家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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