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危险,在中国人的地盘上必须确保身后干净,便装男子忍着腿痛,一遍遍更换着交通工具。
终于,当第三次确认身后安全后,他钻出一条小巷,瘸着腿向住所走去,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真实地址,最后一段路只能靠步行。
看着远处艰难行走的男人,左重感慨道:“日本情报人员的敬业值得我们学习啊,跟踪距离再拉远一点。
他开始步行应该是离住所不远了,肯定很警惕,不能功亏一篑,必要时刻可以选择断线,但不能暴露。”
他收到邬春阳的汇报,立刻从其他监视点赶了过来,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他终于抓到了对方的尾巴。
“放心吧科长,这次执行跟踪的都是老手,遇到紧急情况会见机行事的,找到他的窝之后怎么办?”坐在同一辆汽车上的邬春阳问道。
左重压低身子:“当然是顺藤摸瓜,我判断他背后有个完整的情报小组,包括但不限于那两个军装青年。
他们三人应该是行动人员,这样一个情报小组除了行动人员,至少还有情报员,后勤人员,支援人员。”
邬春阳懂他的意思,与以往单独行动,单线联络的日谍不同,这个情报小组的运行模式更趋向于配合。
所以他们的任务不单单是在潜伏,而是执行命令,按照日本情报机关的要求进行暗杀、窃密等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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