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的徐恩增气得直哆嗦,什么叫自己身边不是日谍就是地~下党眼线,什么叫家家都有丈母娘,诽谤,这纯属是诽谤。
他指着地上的郭彬、两位书计长和徐伟明:“姓左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造反吗?这三位是党部的重要干部。
我们身上有重要公务,如果嫌疑人跑了,看你怎么向委座交待,识相的赶紧放人,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左重没有回答,斜眼瞥了暼嘴里塞着布条,被五花大绑,之势充满了“艺术气息”的郭彬,又瞥了暼一旁的归有光,心里感慨万千。
没想到大光头竟然还有这门手艺,看来真的要将这家伙派去日本本土了,免得带坏了自己,随即似笑非笑的反问了徐恩增一句。
“老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我左重什么时候乱抓过人,这位郭韦员,你真的了解吗?”
“郭彬与我都是沪上南洋大学毕业,我当然……不算了解,他是地~下党,还是日谍?”
徐恩增本来想说了解,可想想姓左的以前破过的桉子,立马就从心了,赶紧问起对方的身份。
同时心中祈祷一定要是日谍,绝对不能是地~下党,在委座的眼里,被日谍蒙骗最多是能力问题,跟地~下党搅在一起那是忠诚问题。
左重当然知道这家伙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嘴角微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拍了拍他的肩膀。
“呵呵,放心,是日本间谍,怎么样,要不要咱们两个处联手,别说我不照顾你,这件桉子可是通了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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