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副局长毫无根据的唯心推测,邬春阳却赶紧表示赞同,“马克”这两个字,确实有点犯忌讳,弄不好还会影响前途。
比如对方这次立了功,徐恩增为其写叙功报告,上面收到报告一看头号功臣的名字,感觉估计就跟吃了苍蝇差不多。
另一边,左重翻了翻马克的档案,发现对方是特工总部最早的一批调查人员,资历很老,经验也很丰富,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再看抓捕经过,此人安排运筹得当,行动果决,反应迅速,也是,若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抓住孟挺。
琢磨了半天,左重默默将马克列为了极度危险人物,一个既有能力,又懂得隐忍,还经历过生死大恐┴怖的对手值得重视和注意。
接着他看向邬春阳:“行了,你先回去吧,盯紧徐恩增和马克,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抓到了孟挺,这两个狗东西肯定还有后手。
虽然中统撬开孟挺嘴巴的可能不大,可凡事都有意外,万一孟挺吐口,招供了地┴下党的据点,咱们就抢先动手!”
说着,他拍了拍桌子以加强语气,抓人是不可能抓人的,收到情报转发给老K,让对方警告上级才是真的。
截胡,而且是截中统的胡,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邬春阳自然没有意见,敬了个礼匆匆离开了左重办公室。
邬春阳走后,左重看着桌上的文件陷入了思索,孟挺,从民国初年就在沪上潜伏,无论是在华界,还是在租界,都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这样一个长袖善舞,精明强干的特工竟然会因为穿错鞋而被捕,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事太过滑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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