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此次行程的顺利,军统做了多项预案,其中便包括了防空袭,早在入住招待所之初,特务就在附近提前找好了一处隐蔽地。
“徐组长,你们没事吧。”
刚跑了不到几百米,众人和闻讯赶来的晋南游击队碰上了,崔宏用焦急的问了一句,随即加入了疏散队伍。
左重看着气喘吁吁的游击队员,摇了摇头:“没事,多谢崔指导员,赶紧走吧,听声音,鬼子的飞机已经进入了俯冲阶段,可能马上就要投弹了。”
正说着,队伍后方传来了一声巨响,所有人回头看去,只见火红的烈焰瞬间吞没了招待所所在的位置,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变得如同白昼。
MD,鬼子真是下血本了,连燃夷弹这种玩意都用在了他们身上,左重倒吸了口凉气,命令队伍立刻散开。
跟普通航空炸弹不同,燃夷弹爆炸后的燃烧范围很大,一旦沾上就麻烦了,即使不被烧死,烧伤的后遗症也会陪伴伤者一生。
忽然,几头着了火的骡马从火光中冲出,并在凄厉的嘶叫声中跳下山崖当场摔死,一股夹杂着肉香和蛋白┴质燃烧的古怪气味随风飘来,令人作呕。
如此惨烈的场景将慰问团成员们吓得说不话来,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一路上从容不迫的“徐组长”,为何在遇到空袭后会是这般反应。
也难怪西欧国家在德国人的空袭下不堪一击,今天被烧死的是骡马,那要是活生生的人呢,想到这慰问团里有人没忍住,哇哇吐了起来。
小特务们不关心他们在想什么,几人一组将慰问团成员带离了道路,借着黑夜的掩护将保护对象护送到隐蔽地,一把将对方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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