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陪床的小特务被人叫了出去,他快速瞥了一眼门外,将手伸向马克的衣物,隔着布料摸了摸衣兜。
他原本只是想试试看,没想到第一下就摸到了东西,再次看了看背对自己的守卫,凌三坪冷静地将东西拿了出来。
这不是鲁莽,作为一个情报人员,同时也是马克的主治医生,查看对方随身物品不算过界。
轻轻取出衣兜里的物品,他发现这又是一张纸条,当即神情淡定的展开低头看去,下一刻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满是愤怒和疑惑。
愣了几秒钟,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凌三坪快速将纸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个做法有些大胆,但他很确定这不是针对自己的阴谋。
因为没有人敢用那件事当诱饵,一旦消息泄露,等待对方的将是灭顶之灾,谁也不能例外。
白公馆。
少了马克这个处处找茬的浑蛋,徐恩增的心情不错,翘脚躺在床上哼着小曲,孟挺则站在一旁端着茶水伺候着。
“孟挺啊,这次表现不错,等出去了,马克就交由你处置。”
喝了口不冷不烫的茶水,徐恩增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呼,然后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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