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手下离开的崔宏用转过身,将果党一方的表现看在眼里,联想到之前埋伏时对方的表现,不禁对这些“侍从室成员”产生了好奇。
果军他见过很多,中央军,晋绥军,杂牌军,没有一支队伍能像这支队伍一样,做到不叫苦不叫累,警惕性又如此之高。
游击队们也对特务们刮目相看,并再次打起了精神,时刻关注着这些精锐果军的举动。
时间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天色越来越黑,距离天亮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崔宏用焦急的在岸边踱步,不时抬头看向河面,如果再过半个小时,羊皮筏子还是没有回来,他们就必须考虑撤退了。
因为从岸边返回游击队根据地,也需要黑夜的掩护,全程在一个半小时左右。
30分钟转眼即逝,崔宏用正准备下令撤退,老人和一个游击队战士拽着绳索回来了,老人大口喘着粗气说了句。
“成咧!”
“走!橡皮艇下水,先送陈先生他们过河。”
事不宜迟,左重立刻对手下们挥挥手,归有光带着小特务把橡皮艇推入水里,又扶着陈先生几人上船。
另一边的游击队也是同样的操作,两艘船载着十多人再次融入夜色,慰问团转瞬间走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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