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扼杀,就是派遣当地军统情报站的特工,对有日谍嫌疑的目标进行秘密制裁。
处理完正事,古琦有些幸灾乐祸的提到了徐恩增,对方跟地下┴党是老对手,手上有不少血债,这次去了边区驻地,怕是要倒大霉了。
众人全都一脸赞同,从党务调查科时期开始,徐恩增的主要目标便是异己份子,双方早就结下了血海深仇。
若他们是地下┴党,肯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姓徐的,就算不能暗杀,但意外呢?
到了人家的地头,那还不是任人家搓圆捏扁,国府不可能为了一个副局长跟对方翻脸,徐恩增死了也白死。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古琦一帮人开始猜测老徐的死法,是落水身亡,还是被流弹误伤,又或是摔落山崖。
听着手下们的讨论,左重笑呵呵跟何逸君小声叮嘱了几句,两人没有说什么儿女情长的话,只是闲聊。
身处这个混乱的大时代,他们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
山城南岸,陈公馆。
军统众人口中已经死了几百次的徐恩增,此时跑到了大表哥家,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抱着陈部长的腿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能去西北啊!异己份子肯定会杀了我,部长,您跟委座说说情,就放过我这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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