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长。”罗永英恢复了斗志,大声回道。
依靠人民群众,是地下党在果党围追堵截下还能发展壮大的法宝,不光军事上是这样,情报工作一样如此。
有了无数的群众,他们就有了千里眼、顺风耳,敌人的一举一动都将暴露无遗。
罗永英振奋之余想到了烂醉如泥的崔宏用,连忙将此事做了汇报,对方是晋南游击支队的指导员,若是叛逃会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
尤其是在国府频繁制造摩擦,疯狂挤压边区生存空间的当下,崔宏用出事很可能会形成连锁反应,晋省抗日的大好局面也会毁于一旦。
李副部长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听完将烟头用力捻灭,起身披着军装来到窗户旁,望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后转过身。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但我相信崔宏用同志会向社会部汇报此事的,对了,他是芦沟桥事变后加入组织的知识青年,对吧?”
“是的,副部长。”
罗永英不假思索,口述起崔宏用的档案:“他是北坪人,在大学堂期间就加入了党的外┴围组织,当地同志对他的评价很高,37年底成为党员并前往太行山总部。
总部保卫部门对其做了严格审查,结论是没有任何问题,经过紧急培训后崔宏用被派往晋南游击支队,担任指导员一职,上级的评语是作战勇敢,立场坚定。”
李副部长拉了拉肩上的衣服,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对方是个标准的新式政工干部,高学历,有学生运┴动背景,日本人侵华后投身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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