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有光敲响了房门,左重睡眼惺忪地走出窑洞,端着牙缸在水缸旁开始洗漱,大头光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通报了两个情况。
“组长,朱文林住处附近多了一些人,应该是地下党的反间谍人员,我留下的暗号没有被动过。”
“停止观察,社会部可不是中统,噗”
吐出口中的牙膏泡沫,左重淡淡回了一句,然后将牙缸放到一旁,接过归有光递来的毛巾用凉水打湿,弯下腰一边擦脸一边继续说道。
“看来地下党也对这家伙产生了怀疑,上次逆匪请我们去审查,就是在投石问路,朱文林能不能逃过社会部的追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这种没有身份的暗谍死了也就死了,反正局座手里的牌不止这一张,倒是咱们跟逆匪交流时要小心些,须知隔墙有耳啊,明白吗?”
提点了归有光一句,左重将毛巾拧干递给回去,理了理衣领后将邬春阳叫来商量下一步的工作。
慰问团的行程已经进入尾声,要想办法打探一下边区的军事情报。
这些天,南洋侨胞考察了边区的党务、政务工作,军事方面只是走马观花,就这样回去他们可没法交差。
前往边区时,某人以及戴春峰都曾明确要求过,希望随行人员“深入匪巢”,搜集更多的边区军事情报,帮助军韦会和参谋机构分析、判断八路军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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