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按说老白你难得开口,左某应当答应,但最近异己份子和日谍猖獗,商用电台证明很敏感,不好随意开具。”
白问之急了,到了他这种级别,靠贪污受贿捞钱未免太低级了,真想发财还是得做独门生意。
现在中统、军统的无线电管制这么严,电台无法使用,每一天他都要损失不少钱,这如何不让他心急如焚。
他正想说什么,便看到左重抬起手,只好乖乖闭上嘴,听对方继续说。
“不过.”
左重稍稍停顿了一下,笑了起来:“终归是老朋友,我给你们出一个主意,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您说。”白问之赶紧为他倒了杯酒,竖起耳朵听着。
“恩,商业电台证明不光我们可以批准,军统的主任秘书李齐五,中统的徐恩增副局长也可以。”
左重喝了口酒,慢悠悠点拨道,将隐隐浮现的黑锅推给了徐恩增和李齐五,主打的便是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很确定,所谓的生意是老K掩护身份、获取物资的伪装,电台也是用来跟自己和上级联络的工具,所以老白的请求必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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