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玲珑看了看何逸君,开诚布公道:“邵小姐你在马来亚长大,对国内的情况不甚了解,她们参加金兰会是为了跟孔小姐拉关系,自然不会给西北募捐,我那么说已经得罪了不少人。”
讲到这她突然停顿了一下,问道:“不知邵小姐对地下党有什么看法?”
此话一出,钟笑、项芳等人全都看了过来,何逸君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曾在马来亚听过几次地下党的宣讲,由于殖民政府的限制,所谈内容大多浅尝辄止,故而我不是很清楚他们的思想。
但回国之后,我看过西北的《新铧报》,其文章、报道确实振奋人心,与山城之沉闷气氛截然不同,令人神往。”
这个回答并不突兀,在当前的民国,任何一个刚接触地下党思想的年轻人都会是这种反应。
司马玲珑点点头,然后调整了话题,从思想和信仰说到了情感之事,询问“邵瑛”是否有心仪对象,若是没有,她可以代为介绍青年才俊。
不仅如此,司马玲珑还用自身为例,教导众人如何获得异性的好感,当起了知心大姐姐。
她告诉何逸君几人,作为女人要“理解”异性,她们可以扮演成或温柔体贴,或善解人意的角色,给对方制造依赖感和情感需求。
相处时,不要急于在关系中给与明确的承诺或界定,必须让对方保持希望和投入,一点点拉近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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