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日本人与犹大人勾结,这对大英帝国来说或许是件好事,沪上太过拥挤,螨洲是个不错的压力释放点。”
恺自威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托着一个水晶杯轻轻晃动,鲜红的葡萄酒汁散发出浓郁的果香。
邝福安深知这些殖民者的欺软怕硬,法国一役,英法被德国人打掉了脊梁骨,没有了往日的底气,面对咄咄逼人的日本可以用色厉内荏来形容。
英法巴不得日本人支持犹大人在伪满建国,如此他们在沪上的殖民统治能够继续得以延续,之前传闻伪政府想要收回租界,这就是日本人对租界方面的试探。
他心里想着,开口回道:“先生,我不这么认为,日本人连远在天边的螨洲都不放过,会放过近在咫尺的租界吗,我想您该早做打算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在这种时刻,不能一味做应声虫,而是要勇敢提出自己的意见。
酒杯停止了晃动,约翰恺自威坐直身子,认真思考起邝福安的话。
是啊,跟螨洲比起来,沪上的利益更大,在帝国利益被极度削弱的情况下,现在的租界十分脆弱。
民国有句话叫“小儿持金过闹市”,英国也有句谚语叫金钱和祸患是一对孪生兄弟,日本人不可能放过嘴边的肉,自己确实要早做打算了。
一旦日本人动手,港城,东南亚都不安全,倒是印度离日本较远,面积又大,可以作为暂时的落脚点。
约翰恺自威瞥了邝福安一眼,决定离开时将对方带上,到了新的殖民地,还是似这样的老下属值得信任,印度人只能用来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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