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左学臣,压低声音道:“到了事不可为时,果军会再次炸毁黄河堤坝,阻止日军的行动,且豫省近来有大灾之象,这事万万不可传出去。”
在场几人闻言倒吸凉气,38年国府就炸过黄河堤坝,如今又来一次,再算上旱灾,这要死多少人。
左学臣面色难看,批评起某位老乡:“我看那人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堤坝一毁纵然挡住了日本人,可人心尽丧,他果党的命数已定。”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左学臣的话没错,几年后在中原战场上,黄泛区百姓自己不吃饭都要支持西北,原因就在于此。
左重感慨之余再次说道:“是啊,哪怕堤坝不毁,国府治下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年年灾荒,饿殍遍地。
所以招募青壮年不难,难的是如何将人运回来,这事绕不开国府各地官员和日本人,要花大价钱打通关系。”
少量人员可以通过滇缅通道或者乘飞机离开,大量人员前往澳纽只能从沿海地区登船,路上要经过日占区,日本人不可能不阻拦。
老爷子大手一挥:“不就是花钱吗,不要紧,只要果党和日本人敢收,我左家就敢送。”
那就没问题了,这个世界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有,肯定是钱给的不够。
确定好左家未来几年,几十年的发展道路,左重与祖父几人走出正房前往餐厅,与早就等在这的其他人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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