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不是喜欢搞实验吗,那他就让鬼子情报人员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左重将抽了一半的烟摁灭,眼睛扫过嫌疑人,对小特务冷冷道:“通知凌医生,让他带液氮过来,咱们今天帮这位先生好好凉快凉快。”
山城没有东北那么冷,自然温度达不到冷冻实验的标准,但军统可以借助科学实现相同的效果。
液氮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技术,20世纪初就可以大规模制取,仁心医院有不少存货。
安排好给日谍的惊喜,左重跟古琦小声商量起审讯方案,能不能拿到口供不重要,反正他们还有一个活口,重要的是出口恶气。
再说凌三坪收到总部的电话,立刻兴冲冲的带着液氮和助手出发了,一分钟都没耽搁。
审讯室,日本间谍加上液氮,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左重要干什么,不光是他,助手们也是异常兴奋。
日本人在东北做的事情不是秘密,但凡还有一点良心,任何一个民国人都会为此愤怒,如今军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们怎么能不兴奋。
一个小时后,脚下带风的凌三坪出现在审讯室,看着审讯椅上奄奄一息的日谍,他皱起眉头嘟囔道。
“这么重的伤,又要浪费不少伤药,老古,以后你们能不能稍微注意些。”
这话看似是在说古琦,实则是在说左重,不过左重是什么人,又岂会在意这等不痛不痒的牢骚,端起茶杯淡定地喝了口茶假装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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