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机要室说是要害部门,实际就是干着文书的活,权力一点没有,各种麻烦倒是不少,你瞧瞧我这袖套,又脏了。”
如今的墨水质量不佳,晕染性很差,一不小心就会把墨汁沾到袖口,故而写字需要戴上袖套。
卢半青理了理云鬓,在自己的座位上款款坐下,动作风情万种,曹安国咂咂嘴,继续呼啦呼啦喝茶。
正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推门而入,他先是贪婪地盯着郑荷不放,而后又凑到卢半青旁边掏出一个小盒卖弄起来,语气很是轻浮。
“半青,你看这是什么,南洋的珍珠膏,这可是我叔父从山城带来的好东西,来,我帮你擦擦。”
卢半青往后仰了仰,柳眉一竖娇声呵斥:“方承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若再出言轻薄,我就向长官报告此事,新到的左副主任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方承泽脸色一僵,讪讪后退了两步,可还是嘴硬道:“姓左的是少将,我叔父也是,方某才不惧他。”
这话引得卢半青冷笑不止,曹安国也是暗暗摇头,只有郑荷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听懂,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之色,
姓方的叔父不过是个师长,虽挂着少将衔,但那是职务军衔,跟军韦会正式任命的铨叙少将相差甚远。
更别说左重是领袖心腹,区区一个杂牌师师长,在对方面前别说摆谱,恐怕就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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