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老五也不含糊,待铜钱再次飞出,手指轻轻扣动两下扳机,枪声和一阵叫好声同时响起。
但在视线死角,背对众匪的镇三江一改之前的豪爽,脸上表情阴沉,右手放在腰间不动。
片刻之后,那位老五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显然并没有打中飞钱。
镇三江此时已经重新变回了义薄云天的大掌柜,他用力拍拍老五的肩膀,大声安慰了对方几句,如此做派引得一众绺子再次叫好。
等其转身离开,老五抬手擦了擦额头冷汗,低垂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怕和怨恨。
别人不知道,但作为当事者,老五将镇三江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刚刚他若是打中了飞钱,下一秒就会死于“走火”。
绺子本就是一群走投无路又穷凶极恶之徒,哪来那么多的兄弟情谊,可能有少部分人真的讲义气,可更多的人只看利益。
比试结束了,绺子们正欲继续喝酒,一个报子快步走来:“启禀大掌柜,有生面孔拜山。”
镇三江抹抹嘴边的酒水,问道:“哦?是什么人?”
“据说是金大棒子的六当家,报号瑞麟。”报子如实回答。
镇三江面露狐疑,金大棒子跟他不是一路人,成天喊着抗日,双方的关系算不得融洽,对方的人为什么会来拜山?
但来者都是客,自己要是不见瑞麟,底下的弟兄怕是会说闲话,念及于此镇三江命报子将人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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