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愚钝,您说的等,指的是?”
左重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军痞露出玩味的笑容:“当然是等咱们郑副局长的族弟上门,没有人求情,我总不能主动停止调查吧。”
——
五九八团驻地。
郑庭及望着眼前的诸多同僚很是无奈,他都解释了无数遍,自己跟左重没有交情,但这些王巴蛋就是不相信。
一个少将拉着郑庭及的手,苦苦哀求:“郑老兄,兄弟求求你了,你就去跟姓左的说说吧,不能再查了!”
“是啊,不能再查了。就上面发的那点军饷,我们不吃空饷,怎么养得了兵。”
“你告诉左重,只要他放咱们一马,以后有事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众人七嘴八舌的表起了态,郑庭及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同意,便要成为所有人的敌人,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送走同僚,郑庭及给族兄郑庭炳发去了电报,埋怨对方不该让左重代送信件,但郑庭炳的回电差点将郑庭及的鼻子气歪了。
郑庭炳表示从没有让左重带过信,同时他还警告族弟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不然被左重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看完电报,郑庭及深深吸了口气,果断决定听从兄长的建议,坐上轿车朝着司令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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