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若是解释不清楚，归有光就是在说谎，想到这里，李施群的目光逐渐不善。
“归先生，不要把我当傻瓜，岗村队长去年才到金陵，你们是如何合作的？”
归有光嗤笑一声，反问道：“李主任，您不会认为军统在日本内部只有一只鼹鼠吧，岗村不过是其中一个，在他之前自然有别的鼹鼠为军统提供情报。”
李施群脸色铁青，可转念一想这话没毛病，连忙追问其它鼹鼠的身份，不想归有光再次冷笑嘲讽。
“行了，真把老子当刚入行的生瓜蛋子了，我要是把秘密全说了，怕是明天就会被枪决。”
“你可以先去查证我说的是真是假，然后咱们再谈下面的事，现在我需要一间干净的监室，没问题吧？”
面对这个要求，李施群眯眼看着归有光，没答应也没拒绝，思考片刻后问了一个新的问题。
“你与陈恭澍接头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妄想骗我，他此刻就在76号之中，要是让我发现你不老实，后果你知道。”
归有光没犹豫，坦言自己这次的目标就是刺杀对方，但并没有提及刺杀的方式。
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陈恭澍是否全部招供，如果陈恭澍一门心思当汉奸，军统的制裁名单里就要再添一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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