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左重抱着胳膊,目光没有一丝温度,一个入行过十年的老资格特务被策反,这算是开了军统的先河。
说起来,马伯仓也是他的学生,当年还在特务处情报科跟过他一段时间,这样的人竟然叛变了!
左重愤怒之余不免心生疑惑,那个杜静到底有什么手段,能让马伯仓冒着杀头的风险投敌,此事必须查清楚,不然他睡觉都睡不安稳。
因为日本人能用这种方式成功策反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第三次。
马伯仓听到古琦说的话,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他嘴唇哆嗦了半天,首先向左重表达了忏悔之意。
“副座,我对不起您,我,我错了.”
他低下脑袋,哭得泣不成声,心里对杜静的痛恨更加强烈。若不是对方,他何至于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左重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知道错了你还投敌,赶紧老实交待,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允许你自裁谢罪。”
军统家规写的明明白白,家贼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没必要说什么饶命之类的空话,这骗不了马伯仓。
“多谢副座,我说,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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