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各种复杂的情绪,邢汉良登上了前往金陵的火车,十数小时后,他敲响了舅父杜子腾寓所的房门。
此时杜子腾还没有回家,应当是在外应酬,邢汉良与舅母、表弟们用完晚餐,坐在书房耐心的等待对方回家。
晚上十点,屋外响起了汽车引擎声,接着楼下佣人的问好声也随之响起。
“老爷,表少爷回来了,正在书房等您。”
杜子腾将外套递给佣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快步走向二楼的书房。
当他走到书房外,邢汉良已经等在了门口,甥舅二人互相问好后各自坐下。
“汉良,这次来金陵是有什么要紧的公务吗?”杜子腾喝了口热茶,看似随口问道。
邢汉良正襟危坐,轻声回答:“启禀舅父,长谷机关长听说我的同学班军投降了蝗军,便派我来看看。”
杜子腾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眼神愈发凝重,书房里顿时变得无比安静。
察觉到他的表情不对,邢汉良出声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杜子腾犹豫了一下,起身做了个跟他来的手势。
两人下楼走到花园之中,头顶是漫天的星空,杜子腾突然停步看向自己的外甥,口中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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