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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林妙音别墅。
班军在门外听到怒吼声的同时,柴山兼四郎看着手中的信笺,气得浑身直哆嗦。
“柴山先生钧鉴。”
“请恕小女子不辞而别,先生为抗日事业所做之贡献,我等深铭于心,他日若有缘再会,定当当面致谢。”
“临别之际,为表敬忱,谨替戴局长奉上薄礼—子弹一枚,万望笑纳。”
柴山兼四郎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酸胀,放在梳妆台上的那颗子弹彷佛有了生命,在他的眼中不断扭曲变形,似乎在嘲笑他一般。
羞愤之下,柴山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栽向地面,旁边的特务赶紧上前搀扶。
可坏消息一条接一条传来,前去联络杭城的特务回来汇报,林妙音家人昨夜被海军方面带走,但海军坚决否认此事跟他们有关。
柴山兼四郎面若死灰,推开手下的搀扶,佝偻着腰走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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