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来不叛逆的小姑娘这时候学会犟了。

        她痛到以为小屁股已经被砸成十八瓣,却仍是小声小声地低吟着,不再肯像姜封到来之前那般痛呼尖叫。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哼……嗯……”

        疼!好疼啊,即便最初一轮鞭打已经把屁股肉炒到发麻、发僵,破风而来的凶悍新鞭,却仍能激活每一只感知痛苦的细胞……接二连三的竹鞭痛炒中,下面的红屁股无助地被抽出一波波肉浪、再不由自主地反弹出更蓬松浮肿的迷茫形状,姜宜珠实在控制不住屁股的本能反应,但她能够将一排牙齿狠狠叼住下唇,双手把刑凳脚抠得更紧更死,泛白到早已不见血色的指甲,都恨不得陷进硬木头里,只有这样,她才能维持最后的自尊,哪怕切肤的炽痛从屁股尖四处扩散、窜到了脑门,也绝不要在爸爸面前,做出任何更羞耻的窘态。

        这顿严酷不掺水分的竹笋炒肉完成得差不多,教务员也没再核查受罚人的计数,直接等第四十五道教鞭落地,一板一眼地训话:“下次考试的目标是前几名,姜宜珠同学。”

        细细密密的汗珠从额头发间滑落,仿佛成为将强行积攒的屈辱泪水宣泄而出的另一种形式。

        姜宜珠感到眼眸前模糊一片,但头脑尚且因疼痛而维持清明,她仿佛知道什么样的应答是最符合执法者心意的,可她还是诚实地回答:

        “我不知道,老师。”

        “你……”连教务员自己都以为如此简单的讯问,很快就能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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