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的怒风声接连不断。
从施刑人的角度看不见屁股主人的痛苦神色,老师以为是家长镇场,让人变得更乖,丝毫不知姜宜珠早已临近承受痛感的边缘,于是并未调整鞭力,仍按原速公事公办地执行惩戒。
“唔……唔……”太痛了……
简直像狂风天里最凶残的雨点子和冰雹直接朝皮肉上砸……
痛到趴在凳面上的小腹和腿根都无法抑制地痉挛着。
见不着自己屁股的姜宜珠,错觉那处早已血肉横飞了。尽管那里是全身上下肉最多最厚的部位,也仍然经不住这种残暴的反复鞭挞。
突兀的红肉棱随着疾风骤雨在臀面上密密匝匝地排布着,一会左半边臀肉挨的揍更重、一会右半边臀肉挨的揍更凶,时不时有接连几道铁杆都抽在臀丘上的同一处,一记新伤严丝合缝地覆盖上一记旧痕,导致整张臀面随着时间的迁移呈现出一处深红一处浅红的交杂画面,仿佛是这只小屁股正在不知羞耻地蹦跳招摇着,专门告诉执行者:着色还不够均匀,你要打得再久、再卖力些。
“咻——啪!——”“咻——啪!——”执行者自然也是这样做的。
一道又一道惨不忍睹的教鞭声砸向两坨软肉,姜宜珠感觉自己要坏了,要被打烂了,可是另一个心声时刻警醒着她:你看,爸爸从头到尾都不心疼你,你的屁股不过是团丑兮兮的、毫无用处的废肉罢了,有什么值得同情,有什么值得为它痛哭流涕。
“咻——啪!——”“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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