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珠只觉耳垂一凉,是被人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带有强烈的警告意味。
而才作案不久的尺子也有其他用法——姜封居然把尺子立起来,直接塞进姜宜珠的臀缝里,做出了责打股沟的预备姿势。
冷冽陌生的触感在屁股沟里缓慢地滑动。姜宜珠怕得扭动身体,却被捏紧耳朵拽正。
“刚才说慌了吗?”耳朵太敏感,袭来小虫啃咬的麻痒,而姜封的声线噙满寒意,擦着耳畔压下来,“你录的视频我都能看到,信不信,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挨个数?”
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过度高压的氛围,令姜宜珠不仅是耳朵、更是全身都激起鸡皮疙瘩。
她在羞辱与惊悸中不受控地缩紧两坨屁股,又被臀沟里的尺子冰得赶忙松开:
“说,说谎了……啊!!”
话音未落,立起的塑料尺已追着臀缝打下去,闷闷一下,逼出女孩带有哭腔的痛呼。
“重新说,自己打屁股打了几次?”
尺子又威胁性地回到原位,夹在屁蛋中间上下滑,似乎下定决心给撒谎的小孩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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