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一下屁股沟可比抽几十下屁蛋还要难以忍受,姜宜珠这回老实了,一边乖乖被玩耳朵、一边撅高屁股抽噎着答,“六次……呜呜真的,自己只打过六次……”
“敢谎报三次,我看你屁股还是欠收拾。”
“三十下,忍着。”
作为惩罚,姜封抽回尺子,挥高尺面,不掺水分,朝着两瓣屁股又是“啪啪啪”上下左右地揍,响声清脆到姜宜珠都怀疑尺子会不会被打断在当场。宽大尺面又跟人肉做的巴掌不同,每抽一下,都能从神经末梢传来机械又暴戾的震痛,随即均匀飞奔到整片臀肉,震得极富弹性的两个半球活蹦乱跳,彻底覆盖住不久前DIY留下的伤痕。这样的屁股太欠揍……也太漂亮。
姜宜珠再想反抗也知道躲不过这一劫,揍到最后,甚至委曲求全地将屁股拱得更高、更翘,恨不得巴巴送到尺子底下,企图以此浇熄阎王爸爸的怒火。
但小孩把屁股撅得越高,那姜封手里的刑具就挥得更高,确保在空中蓄满最多的力,再迅速抽下,让小孩几年都忘不了这顿狠罚。
三十下就是三十下,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姜封低眸望着肿到发烫发亮的大红屁股,不禁又回忆起车上时,一遍遍观赏女孩撅着屁股自己揍自己的羞臊模样……他喉咙不知怎的突然一滚。
他扔开尺子,伸手揉了揉左右两边臀肉,确保伤势散开,才在小姑娘龇牙咧嘴的呻吟中问道:
“自己打的时候,都打哪里?”
“呜……”娇滴滴的匀称软肉被揉得东倒西歪,一会汇聚、一会分散,姜宜珠捱过起初密密匝匝的蜇疼,后知后觉体会到了男人手掌捏揉出的酥痒,连哼吟的尾音都不禁带了钩子:“就…打屁股……只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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