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像是第一次那般,害怕被内射怀孕了。

        毕竟被内射了这麽多次,事到如今都没有怀上,应该、也许、大概是不会怀孕了吧?他。

        噢、嗯嗯...?突然插得好粗暴,要射了吗?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大力的侵犯自己的後穴,羽衣掰开自己的臀肉,好让肉棒插得更深,穴肉贪婪地吮吸。

        “嗯呜,全部都射进来......”

        青年求欢的姿态犹如发情的母狗,吐出艳红的舌尖,口水顺着唇角淌下,口腔里还有没能完全吞下的浓稠白浊。

        这是这次的惩罚:成为母亲的精液容器。

        3.

        晦月姬抽出性器时,被肏得合不拢的肉洞流出一团白浊,这次晦月姬却没有替他堵住。

        “母亲...?”羽衣茫然的看着她。

        “反正也怀不上,留着也没用吧。”晦月姬随意地道,示意他来给自己清理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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