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将唇抿成一条直线,明明曾经那麽想要让自己受孕、现在却失去兴趣了吗?

        他心中复杂,却乖乖爬过去。

        青年跪在母亲的胯下,後穴失禁似的不断流下白色的浊液,嘴巴张开到最大,扶着母亲满是淫液的肉棒含进嘴里,替她清理着性器。

        “咕、唔呜,嗯...啾......”

        羽衣粗糙的舌苔舔弄着马眼,将残余的精液与腺液吮吸出来一并咽下,喉咙发出色情的吞咽声。

        因为头上的双角,他没办法将肉棒吞的太深,小角会顶到母亲,只能偏了偏头,用湿热柔软的舌尖舔舐着柱身,他舔的很细致,连囊袋上的淫液也认认真真地舔乾净了。

        青年舔鸡巴时过於认真严肃的神情,总是让晦月姬觉得很是色情,不自觉地又在他的嘴里口了一发。

        羽衣张开喉咙任由粗长的阴茎插入喉穴,头上的小角被柔荑握住,像是将之当成握柄一般,挺胯毫不留情的奸淫着儿子的口穴。

        唔,喉咙好疼、还有点麻...羽衣微微皱起眉头,努力放松着喉咙,感觉母亲的大鸡巴都要顶到食道。

        被粗暴的侵犯喉咙,羽衣胯下的肉茎却悄然勃起了,他呼吸不稳的伸出颤抖的手,快速套弄着性器,挺起的腰肢无疑是淫荡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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