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揽着程湉的肩膀,试探性喊了一声:“程湉?”
程湉缓了有十来秒才嗯了一声。
教练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快速走过来。身为班长的颜子珩跟教官汇报:“他有低血糖……”
程湉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身后一突一突地传递快感,身前又痛得让他想昏过去——那枚跳蛋的档位调高了不止一档。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就听见教练和同桌已经商讨好了给他送去医务室。
“还能走吗?”颜子珩问道。
“能。”程湉的嗓音发颤。
程湉一路上抖得不成样子,颜子珩好几次都想扶着他走,但被婉拒了。
离开操场走向教学楼时,程湉忽然又趔趄了一下,他猛地攥住颜子珩的胳膊,像沉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似的。
他疼得眼睛起了雾,再也迈不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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