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打个电话给家里人?”颜子珩看了眼头顶的大太阳,“我先背你去医务室吧。”

        “不……”在程湉软绵绵的拒绝中,颜子珩先一步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

        “别逞强,我送你去。”

        程湉攀上颜子珩的后背时,才感觉到后穴的小东西慢了下来,恢复了最低档,但他现在依然手脚发软。

        颜子珩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洗衣粉的味道,凑近了才能闻见。

        这种干净的气息让程湉愈发羞愧。他不是低血糖也不是中暑,单纯被跳蛋玩得走不了路,还连累同桌给他背到医务室。

        “抱歉。”他说。

        颜子珩走得很快,“我是班长嘛,还是你同桌啊。”

        军训这不到一周的相处中,颜子珩发现程湉太安静了,从不会主动去结交朋友。好像程湉并不是故意对谁冷淡,而是恰恰相反,任何人都可以和他搭上话,但依旧让人觉得彼此的关系很遥远。

        他身上有种超乎年纪的沉静,却让颜子珩认为他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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