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湉满脑子只想方便,他匆匆忙忙想往厕所跑,又被父亲拉了回来。
“忘记说了。”程杰拎着那截围巾,另一头捆住了程湉的手。他带儿子来到自己的卧室。
“回家又有回家的玩法,比如回家再尿瓶子。”
程湉的表情愣愣的,他羞得整个人都红的,“爸爸,我不想玩这个。”
他不想尿瓶子里,太羞耻了。他觉得这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怎么能这样玩呢……
只要不是惩罚的时间,程杰的脾气就颇为不错,很耐心地劝导小狗。
“真正的小狗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身上无时无刻不带着主人的标志,无条件地信任和服从主人的命令,高潮和排泄都会被管理,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取悦主人。不如你去问问隔壁贺绥,你问他是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这样严苛地要求你,今晚只是一时兴起的游戏。”
“嗯。”程湉很轻地应答了。但心底有个清晰的声音——他又一次半推半就地答应了父亲的要求。
程杰一点点剥去他的衣服,又将鸟笼彻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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