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跪在地毯上,软趴趴的性器瑟瑟地缩在腿间。白皙的小腹有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觉得自己满肚子都是汹涌的水。

        父亲的皮鞋轻轻踩了一下小腹,程湉猛然一躬身,唇齿间溢出哭腔,“爸爸……”

        尿意好像在他马眼处打转,又被他硬生生憋回去。

        “不许尿。”那只皮鞋又游走到性器那里,往下踩去。

        “嗯……”程湉闷哼了一声,感受到皮鞋在轻碾阴茎和卵蛋,时不时又往上撩拨小腹。

        性欲逐渐复苏的时候,尿意也越来越难忍。

        程杰单纯用脚就能给他踩到高潮的边缘,程湉眼睁睁看着性器翘起来,马眼也开开合合。他想尿,可爸爸又不让,他想射,可又差一点感觉。

        两种极致的快感好像都离他很近,可他一个也抓不住。

        “难受……”程湉哭着求他,“小狗难受。”

        一滴透明的黏液从马眼往下滴落,粘黏在地毯上。两种痛苦折磨之下,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尿还是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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