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坐一点,头靠着门,双腿分开。”

        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父亲俯视他的轻慢的眼神以及凌厉的下颌。程湉双腿分得很开,火红色的裙摆滑到在他小腹处。

        程湉只能看见自己银色的鸟笼,上面沾满了黏液。性器还可怜地挤在笼子里,偶尔又往外吐了点体液。

        但父亲看的却是另外的地方——尽管程湉坐下去的时候,假阳具含进去了一点,可还是冒出来一个头。

        穴口羞羞答答地咬着它,没一会儿又流着水儿吐出来一点假阳具。

        父亲的皮鞋忽然踹向穴口,给不听话的小穴一顿教训。

        “啊!”程湉松了口,沉重的手机掉在胸膛上。手机亮了一瞬,屏保上面还挂着颜子珩的消息。

        【程湉,真的对不起,你别不理我。】

        手机又蓦然熄灭了。

        假阳具被狠狠地踹了进去,穴口痛得终于缩到最紧。门户大张的姿势非常方便父亲这样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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