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的小腿颤抖地摇摇晃晃,他下意识抓住父亲的衣服,这时叼着的手机忽然亮起屏幕,一则消息在屏幕上闪烁,震动随之而传来。程湉的牙齿猛然松开,手机差点掉下来。

        程杰慢慢解开了其余的绳子,程湉早已麻木的腿终于能放下来了。

        大概考虑到程湉站不稳,父亲抱着他来到推拉门前。

        这间玻璃门四周没有窗帘,程湉每次在这里接受调教都能看见隔壁贺绥家的后花园。

        程湉靠着推拉门,左脚小心翼翼地支撑地面,碰一下就是酸爽的麻,好像有亿万只蚂蚁爬过。而另一只脚踩了太久的高跟鞋,脚掌好不容易放平反而更痛。

        “呜呜……”他想哭着喊爸爸,但嘴里叼着手机,他觉得自己像踩着刀尖的小美人鱼。

        程杰撩拨了一下他汗湿的头发,程湉忽然一顿,哭着抱住了父亲。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穴口猛然收缩,性器又是猛然一痛,痛得他眼前发晕。

        程杰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往下坐好。”

        程湉一点点顺着玻璃门往下滑,规矩地支起腿,双手环膝。这几天他始终记得规矩,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可以做有辱身份的事情。

        当然也有例外——父亲命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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