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能听见一点什么。他又喊了一声:“林炽?”

        程湉这下连一丁点声响也不敢泄了,他能听见是程时雨在说话,还喊了两遍林助理的名字。

        “狐狸精——”程时雨恶劣地敲了敲门,“你又背着我爸干什么呢!我说怎么这两天没看到你人,敢情你又睡这了啊。”

        他再次俯身听了一会儿,又什么都听不见了。不过程时雨心情挺好,他觉得自己应该吓到林炽了,于是哼着小曲走了。

        程湉吓得连动都不敢动,穴口紧紧咬住假阳具,又被震得被迫放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细细的假阳具又在往下滑。

        又这样煎熬了不知道多久,哭声逐渐又大了起来。他听见门又一次动了,程湉条件反射地屏住啜泣。

        “程湉。”程杰进来后又锁了门,还顺带拿进来一部手机,“你的朋友们一直在给你发消息。”

        他将手机递到程湉眼前,小狗识趣地咬住了手机。

        程湉怕咬坏屏幕,只是咬在手机套的其中一个角上,上牙的力度很轻,沉重的手机半垂下来。

        父亲解开了他手腕的束缚,程湉忽然少了一个支撑点,单脚完全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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