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粉红色泡泡中的巴登警官终于恢复了严肃。
我当然不能说自己死而复生,只能表示“梦见未来”,一开始梦到1888年着名的开膛手案件时,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接连几个朋友都遇害,案发时间和手法都对得上,于是不免为自己注定的死亡而惶惶不可终日。
“不会是巧合了。”
何塞铺开伦敦东区的地图,开始标记已有的作案地点:
“白教堂,如果这是一个五角星的第一个角,这边,安妮死的地方,就是五角星的另一个角,还有接下来的,假如玛丽和玛丽的朋友……正好五个角。
“这是巧合吗?当然不,而且每一个受害人被开膛破肚的手法、方位……我认为,这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残忍,这要我想起,像是一种仪式……”
这个话题似乎唤起了何塞的痛苦回忆,他伸手死死按住了额角。
就在此时包厢门被急促地拍响,旋即,穿苏格兰场制服的男人推门而入:
“巴登警官,有了新的情况————”
来人怔住了,因为,在整个警察厅忙翻了的昨夜,自称为破案而奔走的何塞·巴登,实际上居然在和妓女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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