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解释,只能忍受着那个人鄙夷的目光,何塞倒是视若无睹,不动声色地推了我一把:“好,我这就去。”

        我已经离开酒吧了,听见苏格兰场的人还在阴阳怪气地指责:

        “无论如何,我永远也不懂,你巴登警官,怎么那么相信那个红发荡妇,就没想过,她那种女人最喜欢编故事?

        “毕竟是朵“路边野玫瑰”,谁都可以摘的……‘尊敬的大副’,我很乐意看见你除了酗酒之外,还能对别的提起兴趣,包括找女人————

        “但绝对不包括,这种越少越好的街头妓女!”

        ……

        回到住处后,得知我和警官过了一夜的朋友们艳羡地吹捧我,毕竟我们平时都得躲着那种人走,现在居然搞定了最难搞定的男人。

        我不置可否,这个话题很快就被揭了过去:她们也不过是在苦中作乐而已。

        因为,消息已经传到了民众当中:开膛手给苏格兰场寄了挑衅信,表示还要继续杀妓女,以及一并寄来了半个人类肾脏。

        恐慌犹如秋日的凉意,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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