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者惨得堪称恐怖的主体躯干遮掩过后,巴登才叫我上前去看外露的裙摆和四肢。
我呜咽着捂住了嘴:“呜……是,就是凯瑟琳……”
巴登俯下身,将两枚钱币放在死者的眼睛位置【1】,然后他到我跟前,沉重肃穆地叹了一口气:“节哀。”
我悲切地回了洗衣房继续工作,呕吐过后,本就没饱的身体饥肠辘辘。
我如今的痛苦,不仅仅是因为朋友的惨死,还有共情心理,我无法不想到历史上也会被杀害的“自己”。
而我势单力薄,只能寄期望于“转行”,企图用洗衣女工的身份躲过历史的追杀。
“凯利!有位长官要见你!”
“我忙不过来。”我继续将一件件重得要死的裙子往木桶里塞,头也不抬地说,“再耽误下去,今天我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饭了。”
“那就先不干了。”一个熟悉的男音横插进来,“我请你吃饭,反正你一天的工钱也不够这一顿。”
我猛地扭头,男人原先随意散漫的黑发梳理得齐整,脸上虽还残留着酒精造成的红晕,但是刮得整洁干净,只留下两撇现在潮流的小胡子。他今天没有穿制服而是西装革履,且严谨地扣到了最末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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