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步履优雅地迈进这间杂乱拥挤的洗衣房,这一刻,何塞·巴登与其说是警官,不如说是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天上掉馅饼,连忙跟着他走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把盘子里最后一块培根叉进嘴里,“再来一份!”

        “慢慢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吃饱。”何塞把侍者奉上的红茶递到我手边,“我真担心你被风一吹就倒……玛丽?我这么叫你,行吗?”

        我很没有淑女形象地把茶水一口闷,对于一个没解决温饱的人,一顿大餐足以叫我将何塞视作绝无仅有的真心好友:

        “您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叫孙子都行!

        新点的饭菜热气腾腾地被端上来,我又开始了埋头苦吃。

        等紧要的裹腹问题解决后,我这才有空想他找我干啥,首先排除看上我,警官的收入不至于来找我这个等级的……

        “是因为凯瑟琳吗,长官?”

        何塞看了眼餐厅里的嘈杂,起身示意我挽着他:“我们可以边走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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