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走?”

        何塞正在整理他帽顶上的穗子,听完又反向整理了一遍,把原本好端端的穗子搞得一团糟。

        然后他终于肯放过那帽子了,用没蒙眼罩的右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顺便将一直握在手里的东西举到了我跟前————

        我定睛一看,居然不是怀表,而是一枝扎好的红玫瑰:包装丝带显然和我收到的是同款!

        我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对面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这些天的花,是我送的。”

        接下来就是他很喜欢我希望和我交往啊之类的,还花言巧语地念了首情诗称赞我,可惜我一向不善于领略英文诗的魅力。

        他讲完了,我们之间沉默得只剩下心跳声。

        平心而论,在这个西方人居多的庄园里,何塞算受青睐的类型,兼有熟男身上的那种吸引力与尚存于前贵族身上的优雅颓奢靡,但是,或者确切地说————

        “有件事情,我必须阐明:首先我不是叔控,其次我不是叔控,最后我不是叔控————我说明白了吗?”我没有去接他的花,干巴巴地回到。

        何塞下意识地去摸他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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