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副先生眼神古怪地、吞吞吐吐地、跟先前念情诗不在一个熟练度上地点了头:
“懂了。另外,如果,我是说如果,呃……假如我理解错了,你别忘心里去,我想有些事情,你误会了……”
我听见他说:“我只有二十五岁。”
我:?
我:!
什么叫社死啊?我丝毫不怀疑,当时另外三个人都在观战!他们一定清晰地听见了,我是如何坦然地一直把何塞当成老男人!然后被正主当场辟谣!然后我自觉丢大脸!然后我脑子一抽他还能继续表白?我直接把他踹进了地窖还扣死了门!
总之我觉得非常丢脸!
因此自那场游戏后,对于大副此人,我硬是能躲就躲,看见威廉甘吉帕缇夏我也心虚得要死,总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嘲讽……不幸中的万幸是,也许何塞将我当时的抽风表现当作了默认拒绝,此后再没往我跟前凑,也没有来送花了。
“啊啊,打联合吗……”美智子靠在椅子上,柔弱无骨地抚揉额角,“妾身今日状况不佳,让你一人操劳太过分了,要不咱们佛系吧这一次。”
“好吧,注意休息……或许能找人代班吗?”
她摆摆手:“没事,佛系又不累,这局在月亮河公园,你好好玩就是,我没有大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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