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耐得很辛苦。
情感本就是一种复杂的东西,所以胧月暻才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而同样也是这个原因,胧月暻越是表现得“有分寸”,自己为了不让胧月暻担心,就只能将柳学冬失踪后那份愧疚情绪藏得越深,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已经从负面情绪中走出来了的模样。
就这样,一个小心翼翼,一个在假装,她们就像是不约而同地戴上了面具,隔膜却越来越厚。
明明是很亲近的人,明明都想为对方好,但不知为何却把沉默变成了彼此最习惯的相处方式。
虞红豆不想这样,也不想胧月暻继续把所有都忍在心里,所以她提出了出门散心这个提议,或许暂时离开这里去一个陌生的环境,能让二人之间的隔膜消弭。
……
厨房里,灶台上的瓦罐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小米粥的香味逐渐开始弥漫。
胧月暻斜靠在冰箱旁,望着升腾的蒸汽出神。
这几天她有些失眠,每晚躺在床上,一闭眼看到的就是柳学冬坐在快艇上跟她挥手道别那一幕。
胧月暻是愿意相信柳学冬的,他承诺过会回来,甚至亲口告诉她:“说不定等你们到家时,我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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