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却是,柳学冬失约了。
随着柳学冬消失的日子越来越长,胧月暻的心也随着一点一点往下沉。
和虞红豆不一样的是,她是从满怀希望开始,然后又亲眼看着希望的火苗一点点微弱下去,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被钝刀子割肉。
而她却只能忍着,就连倾诉都做不到。
偶尔也会有那么一刹那,胧月暻想把一切都告诉虞红豆,这样自己或许会好受很多。但转念又一想,虞红豆才刚刚从痛苦中走出来不久,好不容易看上去好了一些,如果自己再告诉她这些,也只不过是让她再重头经历一次绝望罢了,对现状不会有任何改变。
又何必要让一个人的难受变成两个人的痛苦呢。
所以当虞红豆提出出去散心后,胧月暻其实是感到欣慰的,至少这代表着虞红豆愿意主动从负面情绪中走出来,而唯一让她产生犹豫的原因是。
她还想再等等。
至少希望还未完全熄灭,或许哪怕是再多等一天,柳学冬就回来了。
瓦罐的盖子发出轻响,沸腾的粥从罐口溢了出来。
胧月暻忽然回神,慌忙地伸手去揭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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