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张大嘴,瞳孔散大,降谷零承受着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却无声无息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就算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窃听和摄像设备,就算门窗都关得好好的,但薄弱的公寓墙壁并不能阻挡住所有的声音,如果放声叫出来的话,可能明天组织就要来调查他是否有个致命的弱点了。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喘气带着轻微的抽泣声,降谷零将头靠在诸伏景光的颈间,有气无力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痛呼声也好,呻吟声也吧,又或者是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都被咬在了口中。

        伸出双臂环住失而复得的爱人,降谷零在痛感最强烈的一阵过去之后,自动自主地动起了腰肢,让带着可怕热量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中深入浅出。

        【景光好像被我刚才的样子吓到了。】

        诸伏景光正僵硬着身体,压抑住本能的冲刺冲动。虽然降谷零表现出了接纳的模样,但熟悉幼驯染所有表现的他知道,零还在痛苦中,哪怕心跳和呼吸都是正常范围里……但做爱的时候,心跳和呼吸都在静态状态的正常范围里才是最不正常的。

        降谷零,已经疼到连思考这些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却还想着接纳爱人的欲望,想让诸伏景光在他的身体中肆意妄为。

        【明明平时精明得可怕,怎么这个时候就只会用这种笨拙的方法了呢?】

        降谷零的背后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上新添的伤口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导致的,显露着这短短三年中的艰辛与苦楚。明明现在的做法带来的痛苦比刑讯好不了多少,降谷零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动作。

        疼痛已经让意识模糊,眼前阵阵泛白,身体如果不是靠在诸伏景光的身上恐怕早就倒下了。但降谷零只觉得身心愉悦,这样的痛苦是那个人带来的,只想到这点就能让他高兴得忘记一切。

        他的坚持终于起了作用,不知道是哪个角度,突然开启了那个开关。快感如同闪电般从尾椎直窜脑门,降谷零猛地一震,口下咬着的动作略微加重,又怕真的伤到诸伏景光,僵硬着强迫自己松开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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