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一次的经历还在三年前,但对于幼驯染的熟悉程度让诸伏景光了解到,这个姿势下找到那个位置的方法。主动权逐渐开始转移到另一方手里,等降谷零注意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泪眼迷蒙,全靠咬着的那块肩膀堵住自己的呻吟声。
肌肉正不受控制的收缩着,身体僵硬,疼痛的记忆还在脑海和身体中,但渴求的记忆跨越三年的时光已经苏醒。
长期受到训练的反射神经轻易判断出幼驯染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插入的角度、身体即将受到的冲击,但公安的卧底此时此刻只想放弃一切抵抗,让身体沉沦在肉欲中,让头脑被爱情冲昏,因为身下的人,他正骑着的那个人,会在他的身后为他抵御一切。
他这么想,就这么做了。
于是更深的冲刺和疯狂的节奏让后穴反射性地抽搐痉挛,性器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弄脏了两人的身体,而他也接纳了恋人的爱液,滚烫的液体有着震撼灵魂的灼热。
降谷零头脑发晕,咬着的动作也做不动了,头往幼驯染的肩上一磕,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诸伏景光的身上。
这一下吓得诸伏景光上挑的猫眼都瞪大了,赶紧把人放下,让他平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判断脉搏和呼吸的状况,确认只是做到晕了,这才呼了一口气。
赶紧去给人倒了杯温水,等降谷零清醒一些给他喂了。
“zero,还好吗?不舒服不要强撑啊。”
降谷零半阖着双眼,神情恹恹的,“我一直害怕,有一天会被那些任务目标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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