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这般想着,心中突然生出兴奋的喜悦,他努力长大嘴,模仿着真正被缢死的人的模样吐出一截舌头,淡色的金瞳不住上翻,鼻息急促而沉重。像是要将死亡的感觉体验到极致,他不顾唇角溢出的涎水,发出含糊的呻吟:“再……再勒得……紧一点……”
“小八……你真的,病得不轻……”眼见杜广面带奇异的潮红露出一抹恍笑,腿间淅淅沥沥漏下水液,竟是失禁了,伊衍轻轻叹了口气,如他所愿将红绳拽得更紧,手指用力往金属板手柄上一按,扬手朝痉挛抖动的俏臀扇去。
“呜!!”一下又一下,沉重的金属板狠狠拍击在臀上,带来持续的剧痛,逼得杜广紧紧蹙眉,想要高呼却被绳索勒得无法言语,手指不断张开、收拢,仿佛借此机械的动作,可以缓解火烧一般的疼痛。几近晕厥,又舍不得极难有机会体验到的濒死滋味,他强迫自己将所剩不多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倍受凌虐的臀上,以此刺激已然混沌的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慢慢从单一的火辣痛感中觉出了不一样的滋味,尤其是那板子每一次拍上来,疼痛中总会伴随阵阵酥麻,透过皮肉渗进屁眼和以前从不在意的阴阜,生出酥痒的快意,叫他很快就迷恋上了这种痛痒交织的感觉。
“呃……呃……”濒死的痛苦将触感放大到了极致,杜广含糊不清的喘息着,感觉自己硬胀的阴茎与女阴都好似有滚滚热流不断涌出,疼痛也似化作了快感,让整个下体都沉浸在说不出的酥麻甘美之中。兴奋至极,他在胸腔仿佛要爆裂开来的憋闷中爆发出一声大尖叫:“爽死了啊!!!”
眸光在翻出了眼白,几近涣散的金瞳上停留了片刻,伊衍手上用劲,将杜广拉得跪坐起来,同时手腕一翻,竖起金属板送入幽深的臀缝间。俯身靠近高高扬起,写满扭曲欢愉的面孔,他启唇含住那截艳红的舌狠狠吮吸一阵,拇指将放电开关拨到最大。
伴随一声沉闷的声响自下方传来,杜广兴奋颤栗着的身子骤然僵直,下身几次痉挛弹动之后,一股浓稠的白精从直挺挺翘着的阴茎中喷出,在深色的沙发上洒落点点斑驳的痕迹。
“啊哈……哈……”被伊衍松开后,杜广随即瘫倒,双眼失神望着前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直到身上的红绳被尽数解开,他吃力靠坐起来,动了动有些发酸的手臂,先扭头朝热辣辣的臀看了一眼,又去瞧周身被勒出的道道红痕。在看到依然肿胀挺翘的乳头时,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唇间溢出一声夹杂着兴奋的轻哼。
见杜广蜷缩在沙发里眯眼冲自己笑,似乎极为满意方才的体验,伊衍虽知道他承受力不是一般的强悍,但到底还是担心他会受伤,伸手拍了拍正环抱在胸前,若有似无磨蹭着两粒红肿乳果的手臂,温言道:“来,我替你瞧瞧。”
好不抵抗的任由伊衍抱到沙发另一头,杜广乖顺趴伏在他腿上,一边将热胀不堪的乳头贴在他衣袍上磨蹭,一边翘高麻木钝痛的臀,嬉笑道:“我方才经历的,就是那影片里说的死亡高潮吧?哈……真的太刺激了,我差点撅过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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