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着不答话,两指分开肿得硬硬的臀瓣,见那口原本小巧精致的穴在最后那一下强力电击下已肿成了一圈艳红的肉环,嘟嘟的翻卷着,上覆一层透明滑腻的粘液,伊衍将指腹贴了上去,缓缓摩挲。听着欢快的笑声随即掺进了一丝喘息,他唇角微扬,转而用指尖往肉环中心轻刺,柔声问:“那小八喜欢吗?”

        “嗯……喜欢……你的手,再插深一点……”哪怕轻微的碰触也会引发火辣的痛感,可杜广就是喜欢身体被强迫打开时那种钝痛不适的感觉,忍不住晃动起精瘦结实的腰肢,拿手去捏硬邦邦的乳头,兴奋得连连喘气,“啊……屁眼又被插了!里面都被摸到了!小衍,你再揉揉我的屁股,好痒啊!还有我这奶子,怎么这么硬,这么痒!呃……逼里也痒起来了,骚水好像要流出来了……”

        见杜广难以自控的伸手去用力掰扯臀瓣,连紧闭的肉鲍都被拉开了一天细缝,露出内里汁水欲滴的艳红嫩肉,伊衍往不住翕张的肛口捅了捅。摸到火热内壁上微微凸起的前列腺,他不轻不重的揉弄,低头笑问:“想不想再玩点更刺激的呀,飞刀客?”

        甬道内壁也被电肿了,受到压迫立刻泛起阵阵胀痛,与前列腺传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痛爽交加的滋味让杜广沉迷不已,浑身抖得有如筛糠一般。听得伊衍如此问,他愣了愣,喘得更加大声了,忙不迭应道:“想!想死了!快给我!”

        他明白了,之前的刺激是给予白日开封府办案的杜仵作的;而接下来,晚间在笑面匠舞台上活动的飞刀客,也会得到同样的刺激。不,不对,应该是比之前更刺激才对,毕竟比起有着官家身份的杜仵作,飞刀客可是恣意随性多了!

        极度的兴奋让杜广感到微微的眩晕,急不可耐的从伊衍腿上爬起来,主动凑上去生涩舔吻着微扬的薄唇,急切催促道:“快,快点,小衍……我等不及了!”

        笑着拍了拍不自觉摇摆着的滚烫臀瓣,伊衍将浑身赤裸的食魂抱起来,随手拿外袍一裹,出了房门往万象阵走去。

        正想着还有什么能比死亡高潮更加刺激,眼前一阵光芒闪过,杜广环视周围,发现已身处笑面匠的舞台,前方不远处就是自己平日表演要用到的大轮盘。知道虽然是深夜,这里不会有人在,但团里艺人的住处也离此不远,加上他们个个身怀异能,难保声响大了不会将人引过来,他心下一阵紧张,却又在想到不为人知的一面被识破时莫名兴奋起来——

        哈哈……要被发现了……堂堂飞刀客,居然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感觉臂弯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伊衍低头看去,看到杜广满面潮红,又露出那种兴奋病态的笑容,便已猜到了他的想法。微微勾了勾唇角,搂着人往立在舞台正中的轮盘走去,他边走边道:“小八可还记得,前阵子我来开封帮你查案时,还被你当成靶子丢过飞刀。今日,也该你给我当一回靶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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