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谷松了口气,“好说好说,你帮我找点人撑撑场面就行。”
温梓眀鼻梁上的眼镜泛着白光,只听卿舟爽朗地在电话里说道:“那到时候来往宾客多了,你可要替我挡酒啊。”
……
股间剧烈的疼痛让蒯从良从颠簸中惊醒,只听刺啦一声,被用蛮力扯烂了的旗袍成抛物线扔在了床下。
……卿少爷?
还没等蒯从良从震惊中缓过来,他的卿少爷直接一把将他掀翻,随即拔出那根丑陋狰狞,还滴着湿热淫液的紫红色性器伏在他的背上,对准后穴的入口一个猛子干了进去。
“啊!”
蒯从良张了张嘴,被劈成两半的钻心疼痛让他痛苦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声哀嚎,就在那粗物被拔出的同时,一股又一股浊白夹杂着触目惊心的鲜红从他的雌穴里淌了出来,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洁白的帕子上。
卿舟一手压着蒯从良单薄瘦弱的脊背,一手掐着他的腰闷哼着几个大起大落,像匹驰骋草原的烈马,操弄地交合处都拉起了粘丝,啪啪的水声夹杂着咕叽咕叽的黏腻动静,淫靡非常。
蒯从良被操地两条腿都在控制不住地打抖,他拼了命地匍匐着向前爬,想要挣脱卿舟的束缚,然而对方在兴头上又岂会让他如愿。
卿舟不仅没上过双,更没上过两个穴都是处的双,压在底下的丑哑巴可真真儿是个尤物,两口嫩穴更是不可多得的宝器,尤其胀大的鸡巴被媚肉绞紧,重重一顶的同时被那嫩穴一夹,爽地他整个人头皮发麻,不仅要憋着一股劲儿不能轻易缴械投降,还要以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道在射精前抓紧时间操干,卿舟从没在以往任何一位床伴上体会过这般销魂的感觉,以至于仅仅是想想,刚射了一波的性器都能很快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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