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都会联系的界面安静极了,没有解释也没有关心。
我将手机盖在脸上闭眼沉思,吐出一口浊气,深感无力。
没有得到祝福的王勤尚且知道努力争取机会,而有家人做靠山的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沟通了呢。
果然是太容易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了吗。
黑米绕着我打转,最后干脆趴在我边上守着我。
我伸出手去够它,它将一只爪子抬起伸到我手心,歪着脑袋喘气。
黑米是我捡到的中华田园犬。
当时正值冬天,我因为带晚班,晚上九点多钟才从工作室出来。
那时候才毕业没多久,被安排到晚班人员执勤名单里。
和方兆珩边通电话边走出工作楼,远远的看到方兆珩围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站在路灯下等我,呼吸之间有白雾从口鼻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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